从四川成都出发,乘坐地铁18线或者19号线,在福田站换乘资阳S3线到幸福大道站,出站乘坐公交车在四三一总厂站下车,再步行200米就可以到达资阳市博物馆。坐在飞驰的地铁上,你可能会遥想,汉代的资阳人有车坐吗?要是有车该是什么样的车呢?在资阳市博物馆二层的“车马汉风”展区,你会看到镇馆之宝——汉代铜车马。 在资阳发现汉代铜车马并不偶然。据资阳县志载,西汉建元六年(公元前135年),汉武帝开发“西南夷”,置犍为、沈黎、汶川、牂柯、越西五郡,并置古资中县,隶犍为郡,治所在今资阳城。那个时候,资阳已经成为西南重镇。 这辆铜车马制造于公元9年至公元23年之间,于2005年在资阳市雁江区兰家坡出土。这架铜车马是保存状况最好、体量最大、结构最为复杂、制作最为精美的汉代大型双辕轺车,也是汉代出土铜车马中难得一见的珍品,被誉为“第一汉车”。 远观时空凝结,近看荡心动神。我端详这穿越千年而来的宝物。它由车、马、驭手三部分构成。最吸引我的是奋蹄飞奔的马。马头高峻,马眼大而有神,马耳锋利如削竹。马颈微微向左倾斜,马头正向左后侧望,右前腿抬起,两只后蹄牢牢抓住地面,仿佛欲奋蹄前行。透过斑驳的铜锈,我似乎能听见它高亢的长啸。在中国古代,马是国家实力的象征,一个国家的强盛往往与战马的数量、品质有着密切的关系。 据《史记》记载,汉朝初年,连天子都无法凑齐四匹同样颜色的马来拉车,而将相出行只能乘坐牛车。这反映出当时马匹的稀缺程度。汉代文景之治后,汉武帝大力主张养马,军队力量大大增强,最终在与匈奴战争中占得先机。这让我想起中国古代关于鉴别和评价马匹的经典著作《相马经》中对优质马匹的描述:“马头欲得高峻如削成”“马眼欲得高,又欲得满而泽、大而光,又欲得长大”“马耳欲得相近而前立,又欲得小而锐、状如削竹”……资阳出土的汉代铜车马中的马和这些特征契合。 这辆铜车马的车型,属于一般官吏乘坐的轺车,也就是用一两匹马拉的轻便的车。车厢四面敞露,驭马人正作勒住缰绳状,使马欲往前行。想必这也是一个熟练的驭手。一名好的驭手要有“鸣和鸾、逐水曲、过君表、舞交衢、逐禽左”五种高超的驾驶技巧。他驾车要平稳,在路况糟糕的时候也能自如驾驭。驾车朝拜君王时,他还要器宇轩昂、仪表堂堂。车经过复杂的交通路口时,他要自如驱驰。驱车打猎时,他要能够把猛兽拦在一边,方便乘车者猎杀猎物。 绕着铜车马观看数圈,我不禁感叹这高超的铸造技艺和栩栩如生的造型艺术。看来,对一种职业的核心素养要求古来有之,是谓“匠”。在资阳市博物馆,你可能会偶遇雁江区供电公司的工作人员。他们或者是在帮助博物馆检查用电设备,以保证博物馆安全可靠用电;或者在馆外广场上向行人介绍、推广“网上国网”APP和网格服务电话,以加强企业和客户之间的沟通,提高服务质量。敬业、精益、专注、创新,这些关键词,无论是在往昔工匠精心铸造器物之时,抑或于今朝工业生产的路途上,皆不会因岁月之流转而消失。 信息来源:资阳公司